鼎礼膜拜过,方知只有尘世才能放下
啃骨头的喵呜

  刚刚我开车回家的时候,在收音机里突然听到这首歌。感觉还不错便打开网易云翻了一下它的评论。大概如是:苍穹与大地间,一个部落,一类种族,巍峨的高山之上,磅礴的声音穿过山谷和密林,进入荒凉的荒漠,它年轻,它健壮,它悲凉,它也在呻吟,这是一个民族的诞生-强盛,和衰落的过程。

  我记得你写给安第斯山脉的倾诉,却再也无法感同身受,我把你的倾诉告诉了旁边的老者,她仿佛想起了很多过往,一个人默默的点起了烟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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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图摄于17年6月 萨普神湖)

  前两日我在写西藏的杂志稿时,初稿写完,乱七八糟。无奈之下我删掉了所有文字,反复去翻阅今年六月我在西藏留下的点点滴滴。在几万个文字间穿梭,却丝毫找不到半点我与西藏的回忆触碰。我问了猪鱼姐姐,她给我回了一串 .......

  直到时钟划到凌晨五点,我才想我在萨普前鼎礼膜拜的神圣感。我站在冰川前的那一刻才感觉到自己的渺小。

  曾经以为自己有的何许放不下,不过在这尘世间是最容易放下的东西罢了。难以割舍与一刀斩断,不过只是片刻间的事罢了。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很重要,但如我般消失一个月,最后真的没有一个人给你发信息。

  那种失落感其实有与没有,并没有多大的关系。

  生活的规律便是去遵循与寻找每个圈子该有的规则,我曾企图打破这层规则,回头却发现自己打破的不过是自己罢了。

  愿追梦无悔,愿我们不被世俗打败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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